出了房间,冷宴城冷眼瞧着桑景景磨磨蹭蹭的样子,一把将人扯了过来。
他动作强硬的很,扯到了桑景景的胳膊,疼的她差点流出眼泪。
“你松开我!”
桑景景一把甩开了冷宴城的手,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接触。
“我能自己走!”
她对冷宴城的恐惧还没有消散,跟在他身后,总觉得他随时会再次掐住她。
冷宴城收回手,冷眼看着桑景景。
她走的很慢……
往下看去,她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,确实无法走快。
磕着腿了?
他皱眉,不耐地喊着:“赶紧跟上。”
桑景景咬唇,她的脚腕很疼,头也很疼,额头上的血还有些凝痂了,干涸的血迹贴在脸上实在是不好受。
但她不想被冷宴城看不起,哪怕就这样捱到医生那里,桑景景也愿意。
桑景景疼的意识昏昏沉沉,每一步走下来她都没有往前再走下一步的勇气。
她以为自己能撑下去……
突然,左脚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,她一个不注意,不受控制的往前跌过去。
这一摔,却是恰好摔在了冷宴城的身上。
“这又是欲擒故纵?”
冷宴城言语凉薄的很,但看到她确实站不稳,到底还是接住了桑景景,然后又嫌弃一般地掐着她的胳膊。
桑景景又羞又怒,她这个鬼样子欲擒故纵给谁看?
她挣扎着想再次甩开冷宴城的手。
大不了就疼着,反正又疼不死她!
冷宴城察觉到了桑景景的意图,冷冷嘲弄,“我的时间不多,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“别再耍什么手段!”
他的话又冷又硬,宛如冰雹瞬间砸醒了桑景景。
桑景景抿唇,也不挣扎了,任由他掐着胳膊往前走,这样还能稳些。
一番检查下来,桑景景除了额头出了点血,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。
等医生包扎好她的伤口后,冷宴城直接将桑景景送回了别墅。
反正她在这里也没有用了,留下还看着碍眼。
送走桑景景后,冷宴城回到病房,面无表情看向姜卿,“连连早上还好好的,为什么会突然发烧?”
连连这场病来的蹊跷,他觉得有些不正常。
他静静地看着姜卿,目光冰冷就像要将她看穿。
姜卿被他的视线看得浑身汗毛直竖,一愣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进去就看到她躺在床上很不舒服的样子……”
她的指甲狠狠掐上自己的胳膊,她双眸立刻氤氲出眼泪,“我知道连连的病来的太快了,让人觉得奇怪的很,可我是她的母亲,我怎么可能去害她?”
她装作一副怜爱的模样看着躺着的冷连连,而被子里的连连听言,却忍不住一抖。
她没有睡死,从冷宴城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,可她在被窝里却不敢露头,也不敢告诉冷宴城是谁掐的她。
姜卿总有办法把她说的话蒙混过去,她说出来后,爹地肯定不会过多地惩罚她。
而那之后,姜卿只会更加恶劣的对待她。
浓浓的恐惧震慑着她,她脸色苍白,不想从被子里出来。
冷宴城看着冷连连的动作,眼神微暗,眉间不自觉地蹙起。
他怎么觉得,连连好像有点害怕姜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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